随意意意

啊 我就是个小透明w

我爱你爱到将死。

想要爱人,想要被爱,这把火燃了可不是那么容易熄的。今天天气也很不错,温度降下来,我站在厚厚的云层下,喘不过气。

像一些不属于水里的鱼,看到了岸,就以为自己找到了归宿,再也无法安宁。爱欲若是欲,那么说我已被焚身,也不为过。可就像没有头绪的物理大题,我找不着对象啊。晨,昏,星,夜,皆我一人,心中也没谁,怕只是爱上了爱情,就是再毒,也想瓢饮。

想要什么?我既想要一个包裹我一人的臂膀,可以绝万世嘈杂得一片清静安好,又想一个同样百孔千疮的灵魂,却更加有趣坚强,带我领略所有的雨水与虹,谁也不走在谁前面。既想溺亡于爱,又想拿它来做甲做枪做刃,披荆斩棘,所向披靡,无人处交换细浊甜美的吐息,有险时淬成同一把剑斩断一切。可我又有什么好纠结的呢,什么也没有我一份,不过白日做梦。

女孩子啊,终究是想被人宠的。不是像个什么珠子一样被小心翼翼捧了,而是精疲力竭时能埋进一个拥抱和带着洗衣液香气的衣褶里,重新吸一口面对人生的勇气。生存是生活的死敌,我只见无数人为了更好的生活奋力挣扎,后来是为了生存,再后来为生存和血水的生存所困,绕进一个圈里,与生活就这样了无生息高了别,永世不得见面,老死不相来往。也没有谁,来告诉我什么是尽头。虽说怎么飘最后也得落回地面,一生在大地上守着的人,是幸福还是不幸,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,这大概是个哲学问题。平淡总是真,但我也不想在故事开始前,就平庸了自己啊。


17.8.1.

那些文字,美倒是美,动人心魄,闪闪发光,但是若叫他生出些期盼与柔软来,可就不好了。他摇摇头,手指在删除键上游移不定。他也不是不喜欢故事,相反的,他沉沦于此,尤其爱情故事最让他流连忘返,又或者他根本不愿回来。但他喜欢当上帝,看那些人爱啊恨啊哭啊笑啊,爱不释手,但也到此为止了,他们来来往往,熙熙攘攘,他再怎么为止动容,眼底也是冷的,时候到了他终要回到这一头默默无闻碌碌无为。可是这些故事啊,让他动了情,有了心,警铃大作但也无计可施,看几片云看得郁燥已不满足,世间处处皆向他哭泣,干涩的眼眶里净是焦躁不安凄楚悲切和活生生的欲念和着血丝交织。他无鸩可饮,他茫然无措。

他想了又想,算是明白了大半。是爱啊,他唏嘘不已,它终于找上门了。他只有自己无所寄的爱,其余的都是养了尚久的孤独寂寞,猫团儿一样挤满了角落,百爪挠心。他从未得到别人的爱,从前也不觉得,而今被这渴望折磨得辗转反侧,安生不得。今儿倒是见着货真价实的爱了,他漫无边际地想,凑着鼻尖想去嗅些残留的皂角味儿。可是看的着吃不着,他也难受。所幸自己的爱无处安放,他倒也不至于求之不得。

他丢下删除键,这于事无补,不过是自欺欺人,这钝痛会一直寄宿再他血管里生生不息,和外物、他自己都没什么关系。他静坐在桌前思考人生,这日子终究太安逸闲适,竟也闲的他不自在。闲下来不好,闲下来使他更加敏感易伤。夏蝉嘶鸣撩拨他的碎发轻轻震颤,可不能闲下来啊,他端正身体,开始写物理。

馄饨与男朋友

小甜饼,地上的日常,大概是520的贺文(然而已经521了

OOC OOC OOC 文笔辣鸡看看就好

不会取名字sad

不甜,不要钱

sans&frisk(17岁)

那么我们开始吧w

 

 

刚下晚自习,frisk与朋友们缓缓地融入人群中,并艰难地保持不要被冲的太散。她们再聚拢时,已经停在一个小吃摊子前,摊主的面容藏在路灯的阴影下,看不真切。有三两个人准备买份宵夜,frisk也跟着停下来。聊着聊着,话题转到了八卦上,frisk不感兴趣,身旁的朋友聊得倒是很起劲,于是她作倾听状,对着摊子发呆。虾仁馄饨的香味一点点勾起了frisk的食欲,她出神的望着包好的馄饨被赶下锅,并十分期待它们快点浮上来。

“欸,frisk你...”

“嗯,什么?”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,却没听清后半段,frisk有些茫然的抬眼,自己什么时候被扯入话题的,真是毫不知情。

“男朋友,frisk有男友吗?”毫不掩饰的好奇,与兴奋。

“啊...嗯...这个啊.....”frisk斟字酌句。风扫过她裸露的小腿,她轻轻跺了跺脚。

“不是吧frisk,你都十七岁了,长得也算是小仙女...问题是你帮别人写的情书都一大把了,结果你说你没谈过恋爱?”喂别那么夸张啊,还有什么叫“也算”啊...

“我看起来那么像会有一堆罗曼史的人吗...”frisk嘀咕。“嗯?”那么,赶紧拿出一个解决方案来。

“当然是有了。”她实在不会撒谎。frisk露出一个调情大师的微笑,试图轻描淡写地带过这个话题。

“!”“从来没听你讲过!”

那当然,难道我要从我几年前掉到地下,在雪镇门口遇见一个骨开始讲起吗?frisk决定保持她的决心脸。

“讲一讲啦”“他是个怎样的人?”“别想蒙混过关口哼”

面对朋友的狂轰滥炸,frisk表示那么轻易地就招了简直是个错误,她瞪着非常从容不迫的摊主,时间从没这么慢过,而要从群八卦的女孩子里全身而退,也非常、非常的困难。

“我们初次见面时我还是小孩子,”frisk避重就轻,小心翼翼的措词。“因为一些原因,之后我们就一直住在一块...当然不是一间你们都在想什么...”

“等等,你们相差几岁?”

“?”

“你刚才用的是‘我'。”

啧,在这种方面还真是敏锐啊。“啊不要在意这些细节...我们最近才在一起的。”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frisk感到自己的脸颊在烧灼,她磨蹭了一会儿,还是承认了,“确实是我告的白啦,当面,不然那个懒骨头估计是永远不会提这事的。”frisk注视着锅上翻滚的水汽。“但是我拒绝再复述一遍。”

奈何众人都一副“继续说啊w”的表情,frisk硬着头皮组织语言。“他...真的超喜欢开玩笑,从我认识他的第一秒就开始花式捉弄我了。但他也是个挺有趣的...人”frisk组织了自己要脱口而出的骷髅二字,她的人类朋友会被吓着的。“一路上都在保护着我,给我解了不少围。嗯...明明是在跟着我又不肯承认。”老是拿能力来欺负我...但frisk也不得不说,她很喜欢这样的小把戏。她的表情柔和了下来,目光飘向远处“平时懒到不行,认真的时候大概很帅.....啊,终于做好了,我们赶紧走吧,今天作业好多...”转移话题小能手·frisk眼疾手快地帮朋友接过夜宵,脸上挂着“如果我们再不换个话题,我就把你们的夜宵都吃掉”的温和笑容。

 

......

 

“那么我先走了,明天见。”frisk向朋友道别,拐入一条小巷,开始加快脚步。想到在「家」中等待自己的,懒在沙发上的sans,总是想来帮自己解决人类的谜题(其实是作业啊)的papyrus(当然一般alphys会来帮她看看),还有toriel的小点心,刚被勾出馋虫的frisk又充满了想要赶紧回家的决心。

“对不起!有撞到您吗...”frisk的道歉顿住了,也是,会在这个点在这里,这条同向地上的怪物居住区的路上晃悠呢,frisk带着笑意注视着面前熟悉的身形和对方兜帽下没遮严的蓝色幽光。黑影弯腰拾起了什么,看了看又随手丢了去(不要乱扔垃圾啊喂)“嗯,还好没有打翻,回去再吃?”sans有点无奈,另一手示意了一下手里的袋子。

“嗯嗯!”温暖的香味,像是刚刚嗅到过。frisk愉悦的抽了抽鼻子,毫无障碍的牵住了sans空着的那只手(骨?)“所以你又在跟着我?这次不错都没有被我发现。”“保护目前隐藏身份的怪物大使的人生安全。”sans露出了一个frisk无法反驳的微笑。“见你有点饿了。”

“哦...嗯?等等,你全听见了?!”frisk审视着sans脸上十二万分的诚恳的疑惑。“听见了什么?”sans欣赏着frisk脸上松了一口气的表情,决定挑战一下自己能坚持多久不笑出声来。

…空气突然就好安静哦。

“不对,你果然还是听见了吧!过分,居然偷听小女生的闲聊。”frisk已经无法怒视sans了,因为她已经感受到对方捕捉着自己羞赧的目光。“你才不是小女生,你九岁就证明给我看了。”sans两只手都空不出来,不然他一定会用手骨揉乱frisk的头发。“而且作为一个刚刚从怪物大使的同居人晋升为恋人的骷髅,还收到了她不经意的赞美,我真的好荣幸的。”这真的不是嘲讽,对吧,frisk吐槽。

“不要那样称呼我啦。”

“好的,honey.”frisk无力地捂住脸,自己身为调情大师的尊严呢?

“等等。”frisk突然切换到了严肃模式,“你又随便闯入人类社会了?你不知道这很危险?部分怪物回到地上虽然也有几年了,但是对怪物充满敌意的人类大街上扔块石头就能砸到一个,你要是…”

“可是你看起来真的很想吃这个,你不要的话我丢掉了。”sans一脸惋惜。

“诶别…不对,重点不是这个,你….”

“还说不想被这样称呼…你在这件事上操的心比那位老女士都多。”

“再被我发现就一个礼拜不要睡床。”frisk做恐吓状。

“不要,沙发好硌骨头。”sans无视之。

“你明明能在上面躺一天!”

“好了,我们先回去吧,我知道有一条捷径,你也不想在这里吹冷风对不对?”sans察觉到了frisk细微的颤抖,入秋了,还穿这么少。Sans这么想,毫无自觉自己在向toriel的方向发展。他凑过去,亲了亲frisk的嘴角。“走吧。”



好想吃虾仁馄饨哦....感觉自己写的完全是中国学生的日常...算了不管啦(bu









诶嘿开个坑

#缸中之脑#



居然让这群杂种闯到实验室里来了,我被子弹逼在桌下脱不开身,只能用疼的不停颤抖的右手握着枪咬牙切齿。


说实话我并不是很擅长用枪,天天窝在实验室里观察我心爱的试验品让我的身体都快锈光了,所以说不定我的救援还没来我就横在这儿了。枪声伴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在我的脑子里搅来搅去,思路变成一团浆糊。

突然周围安静下来,我做了一个使我之后觉得自己当时蠢弊了的动作,稍稍探出头,一颗子弹就擦着头皮飞过去,一声闷响,有什么东西碎了,不详的预感,可是我都来不及看到底击碎了什么,就赶紧缩了回去。

怎么办,可能真的撑不下去了。我揉了揉太阳穴,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,脚步声一点点逼近,该死的,支援怎么还不到?都卡在红灯上了吗,还是堵车了?




当我这么想时,上方那个预定的通风口挡板终于被踹了下来。

_______


把那帮人清理掉也没花多久,不得不说专业的就是不一样啊,形势反转的很快,但是没捉住活口,真可惜,无论是从他们的嘴里榨出情报还是提供新的小白鼠,这两样都落空了。我还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打开实验室的门的,但是我至少可以知道,我现在不安全了,不,说不定很久以前我就不安全了,鬼知道这里的安全检测怎么通过的。





所以我必须从这里搬走了,我还是挺喜欢地上那个院子的,尤其是躺在那棵榕树下的躺椅上,喝着茶想象着榕树的根系钻进我的实验室里,那真是一种享受。当然这种事最好不要发生,可是我也许连烦恼这些根系的机会都没有了。我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,处理好伤口后,就开始收拾乱成一团的实验室。





唉,这差事真不适合我,我收了一点就摊在躺椅上,浑身都快散架。应该拜托救援人员的,毕竟他们只收完那群混蛋的尸就被我轰了出去,以“部分实验数据为机密情报”的名义。

well,这是我今天做出的第二个令我后悔的决定。

当我下意识看向我的实验品时我才发现,那个预感应验了,而且比我想象的要糟糕的多。

那个巨大的培养槽里,液体已经漏掉一大半了,还在从靠近底部呈放射状的裂纹缓缓的流出来。我的试验品,那个少年,正虚弱地靠在玻璃壁上,静静地望着我。我盯着他被培养液粘成一绺一绺的头发,一时不知道该想些什么。





其实我觉得没有更新了hhh

祈妹终于刻完了(躺平
这是修细节之前拍的hhh懒得再印了(喂(印片废的日常
感觉再留白就要死了果冻韧的要命啊我不管我不管切边算了